“嗷,你干什么!你这个流氓小瘪三!”

楚鸿飞眼神幽暗,似乎深不可测的幽潭,滚轴皮带很特殊,会玩的人单手就能解开,不会玩的人越勒越紧,楚鸿飞就是会单手解开的人。

等孟雪被冰冷的皮带头刺激到的时候,刚要闪躲,只觉得一股大力控制住她,随后就是一阵刺痛,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小雪……我,我妈……可喜欢你了。”

孟雪攥紧他的衣服。

“你的皮带硌人疼!”

楚鸿飞轻笑一声,抬起她的腿,顺手抽出自己的皮带,丢到一边,顺手拍拍她的脸蛋。

这么娇气,以后过日子还有的磨。

“你敢打我!狗东西,活腻歪了!”

说着在他腰上狠狠拧一把。

楚鸿飞倒吸一口冷气,头皮发麻。

外头风雪呼啸,渐渐地,整片天地都被铺天盖地的白雪笼罩,一片雾蒙蒙的,全世界都安静下来。

孟雪累的口干舌燥,嗓子都哑了,楚鸿飞体贴的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拎起炉子上温着的茶壶,高高抬起,不急不躁一点一点的往空碗里倒水。

茶水仿佛外面的雪花,飘飘荡荡,在茶碗里激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楚鸿飞,我有点冷!”

这小火慢炖还不如方才的疾风骤雨,孟雪伸手去掐罪魁祸首的胳膊,结果手腕刚刚撑着炕太久,双手都使不上力气。

气不过又不服输的女人,用力勾住小瘪三的脖子,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。

“嘶~”

楚鸿飞被这股刺痛刺激的更加清醒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这话用在孟雪身上,简直再贴切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