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。”
陈茉轻快的笑了笑。
“我暂时也不需要什么,不过我一直在读高中课本,以后要是遇到不会的题目,可以来请教你吗?”
知识曾经是龚民煜的武器。
“请教不敢当,只要我帮得上的,义不容辞。”
陈茉满意的放下心来,以后日子还长,有来有往,慢慢走动就是。
“好,不早了,你回去吧!”
“你先走,天都黑透了,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不安全,我看着你走。”
陈茉笑,也不反驳。
“好,那我走了,给你带的肉干记得吃。”
说着挥挥手,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龚民煜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安慰到了,刚才一直强忍着,这会儿黑夜中只有他一人,压抑许久的委屈,愤懑,仿佛决堤一般,这会儿再也撑不住,汹涌而出。
蹲在草垛子旁边,龚民煜抱着胳膊,还有手里的药膏,呜呜咽咽的哭。
孟雪站在草垛的另一边,有些肃然。
世道从未太平,历史车轮滚滚,带动的每一粒尘埃都能压垮一个时代的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