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小打小闹的小鱼小虾,全部秘密逮捕,凡证据确凿者,不论轻重,一律按照叛国定。
不过两个月时间,暗线小组的监狱打靶场上血迹一层摞一层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雷霆万钧的手段,震慑所有宵小之辈,原先两边倒的墙头草彻底偃旗息鼓,还有领导原本的亲信,察觉事态不妙要逃,可惜插翅难飞。
几个月功夫,宋云瘦了一圈,因为杀戮气息太重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就在一个春日的午后,外头秘书脚步匆匆的跑进来,胶底鞋拍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。
许久没有睡好的宋云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,这脚步声仿佛炸在她脑海里的鼓点,震的她脑仁疼。
“领导!”
“什么事?”
宋云按揉太阳穴,眉心紧蹙。
“京都暗线来信,您的领导,去了!”
“什么?哪个领导?”
干这行,脑袋系在腰上,说掉就能掉,身边的战友来来去去,平均年龄很少超过三十岁。
“信里说,是,楚,楚队长!”
“谁?”
脑袋里的鼓点不敲了,但是余波让她耳朵嗡嗡响,秘书的声音仿佛远在千里之外,隔着千山万水,怎么都听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