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鸿钧再次被宋云这熟悉又放肆的目光洗礼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“你要我怎么回报你?”

宋云指尖跳跃,敲击桌子,发出有节奏的声音。

“我有个亦师亦友的伙伴,你也认识,因为运动,他成份至今不明,父母也下落不明,虽然现在是你们特聘的顾问,但是我想请你帮忙为他摘了帽子,顺便打听打听他的父母在哪里。”

楚鸿钧心里酸溜溜的。

“这件事我已经在办了,他的父亲是国家机要人员,身份位置都要保密,恕我不能告诉他,成分的事情我已经找了人背书,正在运作,很快就能摘帽子了。”

宋云松了口气。

“那就好那就好,对了,文思远的抚恤金应该下来了,我想在另外每月给他的妻子寄点钱,用后勤部女性的身份。”

这年头对作风问题查的很严,寡妇更是难上加难,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儿死了丈夫本就艰难,再没钱,只怕活下去都不容易。

文思远结婚只是在老家摆酒,既没有打申请,也没有登记,两人连法定婚龄都没达到,自然没有给妻子的补贴,宋云这算是查漏补缺了。

楚鸿钧握紧的手松了又紧,犹豫再三,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

“这样,我回去之后会向组织交代情况,是我因为私仇下达的命令,你……”

“不必了,千万别!”

宋云摆手。

“就算你认下所有,可执行任务的是我,我明知道你的命令有问题还照做,依旧逃不掉处罚,与其把咱俩都搭进去,不如实事求是,况且上头不一定处罚我,看你怎么汇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