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腿骨踩断的长度可以随宋云喜好,不追求均匀。

“把他翻过来。”

寇大山将他被捆在一起的手脚分开捆,背在身后的手直接硬拽到前面来,整条胳膊反转一圈,疼痛让这个男人眼白都充血了。

仰面躺下,疼痛让他无法舒展开身体,可是迎面宋云已经抡起石头砸了过来。

男人想着终于解脱了,刚要闭上眼睛,就觉得锁骨一痛,他只以为自己脑袋已经掉了,疼的麻木,扣着嗓子说不出话。

虐就要慢慢折磨。

宋云让他沉浸在疼痛的余韵里,转向会计。

会计怕死了,哀嚎着做出下跪求饶的姿态。

宋云让寇大山踩住会计的脑袋,抽出匕首,沿着发际线边缘,一点一点的割开口子。

到底是活了四五十年,人皮的结实程度比牛皮也差不了多少。

等完美的割开,宋云挑起一个边角,扯着头发和皮,撕了几下,没撕动。

只能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割。

像是包饺子要给肉去皮一样,去到最后,终于可以爽一把,宋云一脚蹬着会计血淋淋的头颅,双手用力,只听‘撕拉’一声,一张完美的头皮就被扯下来了。

会计还活着,他疼的快要背过气去了,可是寇大山手上有功夫,愣是按住他的穴位,让他清醒的感受自己皮肉分离的痛苦。

队长那边已经麻了,宋云依葫芦画瓢,给他也剜了个彻底的光头,最后切断两人的气管,两人伸着脑袋呼哧呼哧的大喘气,可空气就是一点也进不到肺管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