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起来上个厕所。”
走出房屋,宋云看着乌漆嘛黑的夜色,踏出去的脚步又缩回来,看看身后两人,没有要陪她去的意思。
男知青那边已经响起朦胧的呼噜声,宋云感觉被人盯上,也不寻找。
迟疑片刻,她索性蹲在地上,抱着胳膊哭。
怕吵着别人,还捂着嘴,哭的压抑又委屈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监视的目光依旧在,宋云哭的打了个嗝,终究还是壮着胆子,在院子里利用石磨挡着,着急忙慌的方便一下,赶紧回屋。
再度躺下,宋云感慨。
想要真的瞒过敌人的监视,实在太不容易了。
劳动了三天,宋云终于受不了,不敢跟小队长提,直接找大队长请假,想去镇上一趟。
手里捏着一封信,看样子是去寄信顺便买点东西。
知青手里一般多多少少会有点钱和票,喜欢去买些点心吃食之类,偶尔打打牙祭,大队长对知青的眼睛和嘴巴管得严,但是对他们正常社交很少管,尤其是跟家里来往。
来往好啊,对他们越了解,自身才越安全。
宋云顺利得到去镇上的机会,先去把信给寄了,又去买了点吃食,还在小公园看了一会儿河南来的耍猴,总之消磨时间到确认没人跟踪,才顺路到暗线传递消息专用的安全小屋。
留下线索,宋云依依不舍的回村。
农活儿再多,已经快要入冬了,能折腾知青的方法也有限,冬天主要就是多堆肥料,来年开春给苗儿上劲。
“宋知青,又去砍柴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