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意有些好奇。

“你们为啥怕老沈,对陆维峥倒是没这么怕!”

文思远甩甩脑门上的汗珠子。

“队长是我们的上级,当然怕,陆老师没有入伍呢,顶多算是首长找来教我们的临时教师。”

“陆维峥不是队里人?”

宋南意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儿,都没听人说过,文思远倒是门清。

“陆老师成分不太清晰,材料倒是提交过好几次,但是都被驳回了,不能入伍,不过首长惜才,有时候队里枪械文化知识讲解老师讲的不太好懂,我们这些本身文化不高的学的迷迷糊糊,首长就会让陆老师上。”

宋南意皱眉。

这编制内和编外人员,待遇差的可太多了,工资只有三分之一不说,票据肯定没有,关键还是不稳定,说赶人就赶人。

“老陆的成分怎么了?”

文思远对大师姐崇拜的很,知无不言。

“陆老师父母爷奶算是红色资本,现在分散下放,具体在哪儿都不知道。但是外祖家还有舅舅他们是白党那边的早年跟着去对岸了。”

这么敏感的时期,这么复杂的成分,队里宁愿不用,也不敢冒险。

宋南意满不在乎,想要人家的本事为自己所用,就要给人家相应的身份,光让马儿跑,不给马儿吃草算什么?

陆维峥再来上课的时候,宋南意乖巧多了,学业不仅一日千里,还能触类旁通,把后面的课程都提前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