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都无视宋南意,她又觉得没意思了,不如上楼去削那个冒牌货去。
楼上张宝珠已经气氛的红了眼。
她的箱子柜子全部都被宋南意翻的一塌糊涂,新衣服,私房钱,手表,以前余燕和姥姥送她的水晶项链白玉手镯都不见了,床单上还有一个明晃晃的大脚印。
经历刚刚那场争执,张宝珠敏锐的察觉余燕心态变了,不然她现在肯定下去闹开来,让余燕收拾宋南意。
可是现在她不敢,宋南意变了,以前只知道闹,闹的全家人都烦她,自动站在张宝珠这边。
现在宋南意闹的精准能把我人心,刚才她每说一句,余燕的眉头就深一分,张宝珠不敢去触霉头,只能哭哭啼啼的换床单。
她连喊庄阿姨帮忙都不敢。
可是她想躲开,宋南意偏不让她如愿。
“你这是在哭丧呢?你家谁死了?”
宋南意大马金刀的站在门口,摆出一夫当关的架势。
张宝珠涨红了脸。
“你说呢?我房间被你折腾成这样……”
“嘿嘿嘿,搞搞清楚,这家姓宋你姓张,哪里是你的房间?你个外八路货色,从今天起,你下去跟庄阿姨睡,不然就去睡楼梯下面的储物间,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的活儿都要干,这房间我要用来放衣服,不许你再进来。”
“宋南意,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你说谁?你个爹不明母不详的小杂种说谁过分?你踩的是谁家的地盘?招子不想要了是不是!”
宋南意等的就是张宝珠口不择言,这才师出有名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