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民事诉讼,对方也是求财,咱不差事儿也不差钱,我有战友在a市,回头我打听打听,给找个律师,你该干嘛干嘛去,不要受影响。”

罗美琪点头。

很多人光是成为被告这一条就慌了手脚,不仅害怕还觉得丢人。

罗斌怕罗美琪也有这方面顾虑,坚韧的扛起这件事。

“不是成为被告就一定犯法,这件事咱不亏心,按照我搜索到的已有案例来看,我觉得不用咱赔钱,具体还得问律师,就算要赔,也就三两万的事儿,别怕。

你也可以反手告他们诬告,耽误了你工作,还有找律师,诉讼的费用,让他们承担。”

罗美琪暂时还不想那么长远,一案归一案,诬告是前提,没有前提就没有反诉,法律从来没有杂糅这一说。

“嗯,我不担心,我是怕你跟妈急。”

罗斌宽慰女儿。

“多大事儿,你爹我在学校那么多年,哪个学校没有当被告的时候?那么多孩子,又都是不懂事还冲动的年纪,再如何小心,每隔三五七年总有那么一两桩糟心事儿,我还出面处理过好几起呢!”

虽然当了被告,但是开庭还早呢!法院每天受理的案件无数,按照法院给出的时间,开庭还在半年后,这半年里日子还得继续过。

罗斌给找好了律师,带着律师跟罗美琪一起梳理一番证据证词。

“按照罗小姐所说,这件案子问题不大,首先罗小姐跟死者并没有正面冲突,其次也是最重要的点,死者没有跟罗小姐求助。

按照罗小姐描述,我推测死者自杀是冲动行为……总之,这个案子,罗小姐口中那么周立估计要负主要责任,当然了,还有一些跟死者和周立熟悉的朋友,参没参与,就不得而知了,倒是有一点罗小姐要有所防备,这段期间最好不要接触其他被告,省的被他们套话拖下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