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擦着她的脸,摔在旁边柱子上,碎成渣渣,四处飞溅,险些飞到顾永梅脸上。
“谁!谁干的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都不想干了是不是?我哥每年花那么多钱养你们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家里进贼了不知道吗?”
佣人和保镖本来就不想在现场听骂,见顾永梅发怒,赶紧缩着脖子往外跑。
孝文皱眉。
“小姑的脾气是越来越大,爷奶把她纵的无法无天。”
周星河抬腿走进去。
“杯子是我扔的,怎么了?你知不知道刚才杯子飞出来险些砸到孝文的脑袋?你知不知道砸破人脑袋是多大罪名?你背井离乡出来,不是奔着找个家世门楣高的丈夫?是出来撒泼丢人的吗?”
周星河三言两语,把人骂了,还提醒对方,把火气压下去。
顾永梅和二老本来很不满,听到周星河说起顾永梅的婚事,眉头又皱起来,脸上为难,嘴里发苦。
“大嫂,你骗人,城里人根本就瞧不上我们乡下来的。”
周星河冷笑,蠢货,谁跟你是‘我们’!
“你的事情来的路上孝文都跟我说了,不是我瞧不起咱自家人,就二老你们看看,永梅这个脾气,这个穿衣打扮,这身皮子,跟真正的城里人能比吗?你哥挣到钱,你却不会花钱,那这钱挣的还有什么用?”
两位老人把目光齐刷刷转到顾永梅身上。
到底是农村长大的,出门就是脚踩泥巴头顶烈日,没有撑伞防晒的意识,能不下地干活就已经是享福了,皮肤晒得有些黑。
在村里还好,出来对比下来就不够看。
但是顾永梅黑而不自知,穿了一件现在很流行的鹅黄色大裙摆连衣裙,领子像一朵大花,又为了追求细腰,本来松散的勾人来解的腰带,像是农村布条子系裤子似的,勒的紧紧的,不胖也被挤出两层游泳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