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完饭,小姑子顾永梅也过来了。

“嫂子,娘让我送两穗嫩苞米棒子来,给孝文勤学他们煮了吃。”

“爹娘又去玉米地除草了?这么热的天,别晒着,好不容易找到几穗嫩棒子,自家留着吃好了,他们仨小子嘴巴就是填不满的窟窿。”

顾永梅不怎么乐意来,她眼光高,挑花眼,先前相看一个,定亲之后,人家就出去打工,喊她一起去,她不想吃苦,不愿意去,结果对方在外头谈了一个,现在孩子都两岁了。

当时顾家很是去对方家闹了一通,定亲的彩礼钱没退,还讨了点赔偿,就是耽误了顾永梅,村里不少人笑话她已经快要被留成老姑娘了。

顾永梅正要说两句客套话,再跟侄儿们拉拉关系,猛然看见饭桌前一个陌生英俊的男人,还没开口,脸就涨红了。

周星河看她这样儿,心里一咯噔,赶紧收下玉米穗,指着周俊怀笑道:

“这是你侄儿的表哥,我娘家那边的后生,俊怀,叫小姑!”

周俊怀被一个年轻姑娘盯的挺不自在,这会儿被周星河这么一扯辈分,险些绷不住。

“小姑好!”

孝文三兄弟和周俊怀一起喊顾永梅,显得周俊怀不那么突兀了。

顾永梅吭吭哧哧,什么话都没憋出来,低着头,转身跑了。

周星河被这一骚操作雷的一愣一愣。

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祝贺的人,孝文和勤学即将踏上南下求学的火车。

勤学最终还是决定跟哥哥一起去读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