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一鸣想起梁媛的姑姑,微微皱眉,眼里寒光乍现。

“不管奔什么来,都是白费力气,我的一切自然也是媛媛的,她会为了我,维护好该属于她的利益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反对媛媛上班?你在害怕什么?”

害怕什么?

当然害怕他跟梁媛之间的壁垒,梁媛一辈子什么都不缺,认为父亲的工厂,以后爱给谁给谁,可是他不同,他长这么大,没得选择,没有余地,只能拼命把所有能抓住的资源牢牢攥在手里。

这是多年的习惯,谁要从他手里撬东西,他要对方的命!

“总之这事儿您别管了,媛媛要在家带孩子就在家带孩子,要去上班就去上班,都随她,你别逼她。”

“我才不想管你们之间的破事儿,我做的一切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我大孙儿,得有一个上进的妈妈,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,各凭本事。”

说完,李梅猛地把门关上,亲儿子都被关在外面。

从这件事说开起,李梅就不出门了,成天待在家里跟梁媛相看两厌。

梁媛待在这个家里,越来越觉得窒息,只能出去耍。

可是购物美容消遣也有厌烦的时候,别看人人都闹着要躺平,真的躺平了,不出一周,就觉得生活空虚,人生虚无。

人是衡量万物意义的尺度,价值是衡量人的尺度。

每个人在潜意识里都渴望存在一丢丢价值的,另外还或多或少的有些危机感。

梁媛怕自己再废下去,整个人真的要废了,还是乖乖跟闫一鸣一起去上班。

李梅冰霜一样的态度瞬间融解,梁媛再次感受到家里春天般的温暖,脑筋转过弯来,又觉得顺着李梅其实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