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扔掉手里正在整理的小孩儿衣服。

“就算一鸣在家翘着脚睡大觉,你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女青年,都应该去工作,哪怕每月挣得不够花的,你也得给我工作去,这事儿没得商量。”

梁媛气的鼻孔冒烟,觉得李梅简直不可理喻。

“妈我不跟你争辩,等一鸣回来,让他跟你说。”

说完转身走了,去看孩子,不跟李梅在一个空间待着。

李梅冷哼一声,终究是太年轻了不是?闫一鸣算个屁,跟她说道理,不等于变相找抽呢么?

闫一鸣最近意气风发,已经在畅想未来,梁家的厂子彻底改姓闫那一天。

到时候他一定要衣锦还乡,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闫一鸣,事业有成,让当初看不起他的本家叔伯大爷堂兄弟们擦亮狗眼,狗一样匍匐在他脚边,奉承巴结他。

说到底,当年祭祖时候的那桌子菜,这么多年一直压在他的肩头,从未放下过。

可是为什么总有个让他轻不得重不得的拖后腿?回来看见梁媛不给自己好脸色,他还气不过来着,等听完梁媛的诉苦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妈,现在厂子发展的正好,媛媛本来就没什么事业心,在厂里也只是帮着看看账目,在人事那边搭把手,可是家里孩子小,离不开她,你今天非要逼着她去上班,是几个意思?”

李梅抱着胳膊,冷眼看闫一鸣。

“我是几个意思你心里没点逼数么?”

“你,你什么意思?妈,我是你亲儿子。”

李梅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