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看怪物一样看他。
“你是吃饱了漾着了,还是昨儿睡觉腿高头低,脑袋荡肿了?”
“额,妈,你这叫什么话?我好歹已经是一位父亲,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“啪~”
一耳刮子从闫一鸣的后脑勺刮到骷颅盖。
“你要是头发昏,别说你当爹,你就是当孙子当爷爷,老娘该削你你也甭想躲开!”
“妈,我就是想回家祭拜一下我爸,怎么了?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看把你显的,要去你自个儿去呗,上大学四年,那年不是我再三强调必须回去过年,你才不情不愿的回去的?
每次回去跟做贼似的,进村就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脖子里去,现在想回去当个显眼包,也不想想媛媛才生产完,起码三个月才能休养回来,景文更是,小脑袋跟个豆腐脑似的,经不起摇晃,显着你了?”
闫一鸣被点破之后恼怒的梗着脖子。
“咱们可以开一辆房车或者保姆车回去,全程都是躺着的,怕什么?”
“我呸,要不要叫你老丈人买个飞机跟你载回去?你也好意思说房车保姆车,到时候村里人问起来这车哪来的?你敢说是你自个儿买的?到时候被人唾弃上门女婿,成为村里的蝎子粑粑独一份你就痛快了?”
闫一鸣最恨别人这么说他,家里还好,他刚去厂里的时候,多少老资历,本地老员工,不服气他,背地里没少笑话他,有时候甚至不避讳,说到他跟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