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早就准备好了,来的很快,就住在闫一鸣暂时租的房子里。

“等结婚后,你们住哪儿?”

“梁媛家给她安排了婚房,都装修好了,大平层,三居室。”

“三居室哪里够,你俩一间,我一间,将来孩子出生还要一个房间,我知道你们城里人都喜欢准备书房,这够吗?”

闫一鸣头皮发麻。

“妈,你没说要在这里常住啊?”

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这些年我摆摊做买卖,被人驱赶遭人白眼,好不容易把你供出来了,总不能你毕业了,我还要在老家待着吧?

那逢年过节你还能丢我一个人?总不能把你妻儿老小带到咱老家那破房子里去。”

闫一鸣焦头烂额。

“我,我回头跟梁媛商量一下。”

李梅这才满意几分。

“行叭,不行我跟她说。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

闫一鸣连连摆手。

李梅对梁媛的性子心知肚明,梁媛的父亲梁刚是个慈父,就这么一个闺女,又在经营一家食品加工厂,小有资产,对女儿那是百依百顺,养成了天真善良的性子。

梁刚对闫一鸣也格外欣赏,当然了,是看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