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闫一鸣有点能力在身上。

他发现暑假带孩子出来旅游的不少,吃的东西带着麻烦保存不易,跑去批发不少小玩意儿来卖。

不说复杂的,就是水枪,小风车,闪光塑料纸做的小玩意儿,成本不高,但是十几二十块的,孩子不肯走,家长都愿意掏。

小孩子有时候在意的并非玩具本身,而是买东西这个动作。

李梅很民主,闫一鸣想的法子,本钱赚上来还给李梅,剩下的利润和之后的经营,她就不管了。

等录取通知书到手,闫一鸣就提出不去出摊了。

这期间挣了不少,足够维持他一个学期的开销,还绰绰有余,他分得清轻重,必须回归课本,学习为重。

李梅没理由再限制他。

“那行,你去县里住哪儿啊?”

“就你带我住的那个巷子,我同学家在那租房子给他上学,他没考好要复读,房子没退,我跟他一起住,白天去书店学习。”

“也行,住人家里有点眼力劲儿,像是打扫卫生丢垃圾,买水果卫生纸交水费这些,都要多分担一些,咱们不能占人便宜。”

“知道了!”

知道是一回事儿,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儿,她教导到位了,执行力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
“嗯,等八月中旬,我去县里给你添置一些行李。”

这自然是李梅出钱,闫一鸣没有不同意的。

拿不准闫一鸣到底有没有放弃,哄人小姑娘打工赚钱养他,要是耽误了小姑娘这次读书的机会,只怕还得毁了人家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