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老四脸涨通红,暴怒上来就要打李梅,闫一鸣作为一个重声誉者,自然不能让母亲在他面前挨打,自己却无动于衷,只能挺身而出,伸手要拦着。

不等他这个软弱的和事佬调解,老四舞舞玄玄刚要凑到李梅跟前,就被李梅一个大耳瓜子扇的耳朵嗡嗡响。

“我卖你妈呢,奔头就是你爹的位子,小杂碎你跟谁俩呢,你后爹都敢打。”

说着点燃手里一小串边跑,追着往闫老四身上丢,吓的闫老四哇哇叫着抱头跑。

李梅压根不怕炸着手,扔不准,就捡起没点燃的一端继续扔,火星子溅到了也不怕,一点点皮肉苦,比被这些杂碎压制下去强。

这一遭过后,就没人敢编排她一个寡妇的瞎话。

居心不良的都觉得没意思,人家漂亮泼辣的女人是个带刺儿的花儿,这娘儿们就是个带刺儿的豪猪,不要说碰了,不被对方攻击就烧高香了。

这群人走了,邻居们又围过来。

“该,闫老四那狗币,早该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
说话的人,媳妇儿就被偷看过,但是他怂啊,每次都在外人面前叫嚣要打要杀闫老四,到本人面前就是锯嘴葫芦。

大家都知根知底,李梅不打算揭人底裤。

邻居老太太问正事儿。

“小梅啊,这是因为啥放鞭炮啊?”

李梅指指手里拎着鱼和肉的闫一鸣。

“我儿子考上大学了,回来祭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