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破锣嗓子咳的跟吹哨子似的,李梅懒得搭理她,抓起一块大石头,又开始敲盆子围着村子转圈骂。

二大爷抽的是烟袋,可是二大爷家的大儿子伟民抽的就是中南海。

李梅再次确认了正主,连他家儿子打跑了一个媳妇都被李梅添油加醋,指桑骂槐一通。

什么儿孙满堂,终身不举,什么媳妇进门三年,牙签还没进门~

伟民家儿子是个窝里横,在家对着伟民两口子摔盆摔碗,鸡飞狗跳。

闫伟民没法子,找了几个本家,还是二大爷打头。

“老三家的,你家寡妇失业,孤儿寡母的,都不容易,按理说我们本家应该照顾你家一些,不过这年头,谁家日子都不好过,我们还想着等一鸣考上大学再表示表示的~”

“用不着,二大爷你放心,我家小子能生就能养,该什么命就什么命,命定了能读书,就是死了爹,还是能读书。

命定该是窝囊废,爷娘老子搀着扶着,还是个窝里横。”

伟民家恰巧就有个窝里横儿子。

二大爷心里苦,涌上来又咽下去。

“是是是,你们家是个好的,是我们想表示表示,你的瓜苗没了就没了吧,我们几个老东西凑了点钱补给你,不要再骂了,全村都对咱们老闫家有看法了。”

“有看法?有看法就把眼珠子挖出来,都瞎了吗?没看到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吗?谁家绝户了偷我寡妇的瓜苗……”

“行行行,我们凑钱给你,你别骂了。”

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沓粉色的票票给李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