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南海的香烟,全村抽烟的人都算上,抽中南海的人,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。

李梅有针对性的开展泼妇计划。

先是挑了一桶没堆熟的农家肥,再把瓷盆摆出来,火纸有一张没一张的烧起来,中间还抓把草进去凑数,要的就是声势浩大众人皆知。

“我那个死鬼哎,你死的早呕,你睁眼看看哎,哪家断子绝孙的,偷了我的瓜苗呕~

你早点带他一家下去团聚哎,我纸钱都给你们提前烧了呕~”

李梅一边哭骂一边敲瓷盆,不出五分钟,全村都知道李梅家瓜苗被人偷了。

眼瞅夏天就要来了,西瓜挂果就是钱,当地种粮食产出不行,就西瓜不错,又大又甜,这是断了李梅的营生啊!

丈夫病了这一年,一家都没人出去打工,没有收入,眼瞅唯一的儿子要考大学,听说学习还不错。

这大学学费路费生活费,样样都要钱。

一开始村民们还有几个看热闹顺便说两句场面话,等后面李梅越骂越渗人,众人纷纷散了。

李梅无所谓,她的表演还没结束呢!

敲着盆子烧纸,等粪桶的恶臭飘荡在大半个村子的上空,她用毛巾绑在鼻子下面,挑起粪桶在村子里窜。

“哪家绝后的偷我的瓜苗哎,出来吃饭咯~

偷我瓜苗回去换钱买药吃的,出来吃点咯~

吃药吃死了,瓜苗换棺材板子哎,起来看看咯~

瓜苗换成寿衣穿,从头烂到脚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