撸一把汗津津的板寸头,捏捏他的后脑勺。

“有这个觉悟,孺子可教。”

于继东被媳妇儿摸着脑袋,浑身血液都躁动了。

回到家,已经是半夜,本来出发的早,是打算晚上到家不影响休息,没想到路上干一架,啥都耽误了。

聂玉敏饥肠辘辘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脸上也觉得灰蒙蒙的仿佛贴了一层尘土,迫切的想洗个澡赶紧睡。

于继东把炉灶上的双耳锅端下来,一碗黄澄澄的鸡汤端到她面前,香气扑鼻,疲劳的身体都振奋起来。

喝一口,滋补的鸡汤,原本有些头昏耳鸣,整个人发飘,这一口,魂儿都镇定了。

“什么时候炖的鸡汤啊?”

“早上出发的时候,这会儿肉都酥烂了,你也吃点儿。”

聂玉敏心里熨帖的很。

“你也吃点儿补补。”

“还以为我是软脚虾?”

聂玉敏瞪一眼装狗的男人,瞟一眼他的腰。

“唔,不是虾,是狗!”

于继东不懂狗腰子的梗,只是哼哼,就嘴硬吧,横竖他能用自己的方式找补回来。

单位知道她刚回来,给了休整假期,第二天睡饱了,聂玉敏才起来往医院去。

“小敏子你怎么才回来?”

聂父委屈巴巴,农村庄稼汉,一辈子也没听说有几个人做手术的,想起大腿上豁了那么大一个口子,缝了那么多针,他就心惊肉跳,有些委屈。

说话功夫看向聂玉敏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