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比不要紧,抽出七个卷尺,愣是得出五种尺度标准。
这些年各地生产经营,都是各自负责,机械总局过问的很少,维修维护和测量检核,都是地方自行解决,愣是没发现这个缺陷。
聂玉敏又提出那个设想。
“秦始皇尚且知道统一度量衡,如今这种情况,我们明明地大物博,却各自为专,往后需要一根螺丝都要自行生产,因为其他地方单位生产的根本不可信,不可靠,不能用,这统一还有什么意义?”
性子最急躁的赵工压根不想管这些事儿,他只想把机械图变现,在退休之前,功勋章上增加一笔,好弥补那十年的缺憾,为儿女前程铺路。
要知道做的越多,错的越容易多,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试错了。
这个想法无可厚非,这也是年轻人和上年纪人做事的差别。
聂玉敏还想争一争。
“我坚持我的看法,不设立专门机构,从上而下统一管理,独立团结就是空话,就工业发展方面,是极大的绊脚石和阻碍。”
赵工摆摆手。
“我年纪大了,也坚持我自己的看法,小聂,我知道你的用心出发点都是好的,我是奔着你这张图纸的前景和严密性来的,咱们还是先做完一项,再做另一项吧!”
聂玉敏看向别的工程师,大多数人都不吭声,王教授倒是力挺自己学生,就俩人同意也没用啊!
“我把话放这,不统一尺寸标准,这台设备生产过程中,这样的问题不会少,到时候难度不比成立测绘测量器具检验中心低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