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
于继东不宜多说,摸摸鼻子。

“唔,就是平反之后可能得进保密单位,还是不能复职。”

严文礼以前在材料厂,华夏地大物博,资源富饶,这家材料厂从民国时就有,主要就是把自家原生矿提纯后,卖到海外。

现在材料厂收归国有,成了材料局,隶属京都大学外事部。

聂玉敏眨眨眼睛,要是这么说,那严树召能不能跟前世一样,回城到国家单位当个干事,一辈子活在父辈荫蔽之下,就不敢说了。

没想到她什么也没干,就影响这么大了么!

不过看严教授前世对严树召的庇护,今生平反后,应该很快就会想法子给严树召正名,就是身在保密单位,以后不能随意联系外界,严树召还能不能一路晋升,就不好说了。

聂玉敏跟在于继东后面,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。

她没准备对严树召和黄静做什么,也不准备再有任何瓜葛。

原主的愿望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

她前世除了少女时代有些蠢,人家只字未提喜欢你,你却句句都是我愿意,太单纯了。

之后上了大学,一路参加工作,心思淳朴,只扑在工作上,带给她的社会价值和情绪回馈都是极其高的。

她还想比前世过得更好,无非就是家人,亲人,她应该是察觉到了跟家人有隔阂,必有隐情,隐情必然跟她有关系,只是她已经垂老,无力回天,才不愿多想,不敢回头去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