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严老师你不是,你觉得那些年我们相处的方式算师生还是朋友?”
严树召哑然。
聂玉敏疑惑。
“我认为都不算,但是你不说明白,又成天对我管东管西,我这才想逼一把,要么这段关系更进一步,要么这种畸形关系彻底结束,严老师你是学理科的,逻辑严密性应该比普通人都强,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!”
严树召悻悻低头,强行为自己的处事方法辩解。
“那时候我刚见你,你还小,后来处习惯了,就忘了你也会长大……”
聂玉敏一脸嘲讽的笑,静静看严树召装逼。
“你再不说找我帮什么忙,我怕这次又要错过了,我对象过来了。”
说着往严树召身后努努嘴。
严树召有些慌,转身去看,先看见妻子黄静,后面不远处才看见刚拐弯过来的于继东。
黄静离得近,快步上前。
“树召,就几句话的事儿,这都耽搁多少天了!”
严树召呼吸都艰难,身体拦了拦黄静,不是很想说的样子。
黄静一把推开严树召,站在聂玉敏面前。
“聂同志,我就直说了吧,现在到处都在平反复职,树召的爸爸还在西南牛棚里没人想起他,我们想找你,找你家借点钱疏通一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