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玉敏点头。

“我知道,不过严老师是真的教导过我,关键是严老师的父亲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
于继东皱眉。

“他父亲?下放的?”

在功勋战火里打滚的于继东,敏锐如斯也是正常。

聂玉敏点头。

“一位留过洋的力学老教授,应该快要平反了,现在到处都在做拨乱反正工作,以后一切都会步上正轨的。”

于继东关心的只有组织的利益。

“你说的力学,就是图纸里关于后坐力和火力计算这方面的?”

聂玉敏点头。

“严老师的父亲的确是这方面专家,为人也不错,不过这位严老师就不一定了,你的意思我明白,早就不是一路人了,放心吧。”

于继东有种,跟聪明的战友讨论工作的轻松感,而不是对下属,对门外汉,说话要掰开揉碎解释半天。

“话虽如此,为了防止他骚扰你,我这两天还得时常过来,你别介意。”

聂玉敏想了想,还是点头应下。

男女绯闻这点破事儿,只要黄静站出来指责,不管有没有,聂玉敏就能被人唾沫星子淹死,这是倘若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对象,站出来坚定地维护她,众人又能火速闭嘴。

说到底,人们骨子里还是坚信这是男权至上的社会。

这种观念用五千年形成,不是几十年几百年能改的,需要漫长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