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玉敏拿着扫把,偷偷看聂母的脸色,放下也不是,继续干活也不是。

聂玉泽上前一把夺下扫帚,顺手摘了两根丝瓜塞给她。

“去把丝瓜皮削了切条,一会儿跟辣椒炒了吃,再放两根馓子进去,油汪汪的,有味儿。”

聂玉敏再看一眼聂母,聂母已经自觉扯开话题。

“吃了西瓜就别吃油大的,夏天最容易闹肚子,那馓子改明儿再吃,又放不坏。”

这就是恩准聂玉敏回厨房的意思了。

老佛爷发话,聂玉敏不磨叽,赶紧逃离战场。

这时候的丝瓜味儿可大了,弄在手上洗都不好洗。

关键是削皮的工具,就是一把铸铁菜刀。

本着削多了果肉又要挨骂的宗旨,聂玉敏削的小心翼翼。

聂母忙完进厨房准备烧饭,看见闺女碎花衬衫领子都汗湿了,一把夺过丝瓜。

“就你这笨手笨脚样儿,让你削丝瓜你跟这绣花儿似的,也幸好你会读书,不然将来说婆家不少挨打。”

“姑姑姑,我爸切瓜了,快来!”

“我爸说这块最甜,要给姑姑吃。”

小峰小正抢着表现,聂玉敏眉开眼笑的被俩孩子拽出去乘凉了。

聂家是真的温馨舒适,怪不得严树召在这里过得舒心,就算之后搬到知青点,日子过得磕磕绊绊,还是要找时间跟聂家人说说话。

两天后就是相看的日子,夜晚,聂玉敏躺在床上,进入冥想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