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发育总是在不经意间,而且风生水起。

聂玉敏开春只用了短短半年,就脱胎换骨,面部柔和,身形有了曲线,月事也来的惊天动地。

聂玉敏似乎一下子害羞起来。

她渴望靠近严树召,又知道这样不好。

别的男孩子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蜕变,纷纷凑过来跟她套近乎,奈何有严树召珠玉在前,别的人,她一个都看不上。

严树召似乎存了心意一般,笑看聂玉敏的踟蹰纠结,最后冲她招招手,聂玉敏又宛如雏鸟恋巢一般,冲过去,开始学习,闲聊。

她懂了一点事之后,慢慢又开始读起莎士比亚来,也能跟严树召念几首酸诗。

聂家父母原先觉得严树召根基薄,可是看女儿这般情窦初开模样,又不忍心喝止。

都是年少时候过来的,越是父母反对,越是情比金坚。

既然不能反对,不如换个角度想想,反正严树召也回不去了,要是能留在他们焦山大队,娶了玉敏也没什么。

一直到秋收后,第三批常规知青下乡,七八个人,村民家实在安顿不下,秋后地里活儿也少了,大队长才招呼人盖房子。

房子盖好之后,严树召三人也就跟这七八个知青一起住新的知青点,从村民家搬出来了。

严树召还好,聂家人口简单,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