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晨艰难的开口。

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要怎么开口才不让他显得那么无耻。

原本设想了很多铺垫,缓和家庭氛围,没想到反而要在这种撕破脸的情况下开口。

白晓卉嗤笑一声。

“不必为难,跟人签对赌协议了是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陈晓晨瞪大眼睛。

这件事只有他们工作室小范围内人知道。

不过娱乐圈向来没有秘密,只要能卖钱,什么都可以是听说,小道消息,莫须有的传闻。

白晓卉劳神在在,坐在贵妃榻上,面前地上是摊开的行李箱。
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要不要?不要的话,我直接委托律师起诉。”

“我,我要。”

陈晓晨说出这话的时候,眼里有泪光闪动。

如果是原主在这里,一定会心软动容,可惜原主已经死了,被他们折磨死了。

白晓卉掏出手机。

“早这么痛快不完事儿了么?扭扭捏捏,你一辈子都这样,想要,不说,最后像是被逼良为娼似的,眼泪汪汪的就范。”

陈晓晨难以置信的看向白晓卉,仿佛吞了个苍蝇一般。

可是这个块沾了苍蝇的糖,他还真不舍得吐出来。

这些年他走的浑浑噩噩,当年那个纯真质朴佛系的少年,不知怎的,就被推着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,面目全非,还不敢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