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
“你要是不信,这镯子你应该戴不短的时间了,是不是戴了镯子之后,身体越来越差了?化学药水泡石头泡出来的帝王绿,你也敢戴……”

“陈太太,保卫科打电话来,警察已经过来了!”

白晓卉点点头,林律师自然会冲在前头。

袁太太也在打电话,但是最先摇的不是律师,是她的小姐妹,让到附近,把她的首饰拿去鉴定,随后才打电话给老公,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。

最后闹到警察局,就不是学校能解决的了。

白晓卉把这件事全部委托给律师,该起诉起诉,该索赔索赔。

“妈妈,是不是我错了?”

陈潇一脸忐忑。

白晓卉搂着儿子的脖子。

“你没错,不过你不该忍他这么久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陈潇垂下眼眸,难掩失落。

“我本来想亲自证明给他看的,可是我给爸爸打电话,爸爸没来。”

白晓卉皱眉。

陈潇察言观色,见状更不安了。

他就知道,给爸爸打电话这事儿说出来,妈妈肯定会不高兴。

可是他又不想让妈妈觉得自己没有在努力解决问题。

白晓卉也看出了儿子的忐忑。

“宝贝,你不用跟任何人证明自己,当一个人指责你有问题的时候,你要做的不是满足他的眼睛,而是堵住他的嘴,有的人,用一年学会了说话,却一辈子都学不会如何闭嘴,总要受到教训才长记性。”

陈潇似懂非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