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文静语回来,顾盼恨不得扑上来抱起她转个圈。
“集美,你也太狠了!”
文静语拍拍顾盼的胳膊。
“别急,还没完呢,我还得出去一趟,他们应该是去车站了,我得尽快。”
顾盼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,好不容易躲过去了,你咋还要上赶着?”
文静语点点顾盼的脑瓜子。
“事儿双方从来不是势均力敌,都是一头强一头弱的,我不贴上去,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,现在只是一时害怕,过后冷静下来还要作祟。
与其留下隐患,不如迎难而上,一劳永逸的解决掉。”
很多人觉得麻烦得躲开,其实不然,活在这世上,大多数人和动物乃至植物都是欺软怕硬的,一定一定不能怕事儿躲事儿,锋利的爪牙可以不用,但是必须有,还得展露出来,让人知道你不好惹,让人明白跟你来往,底线在哪里!
文静语学历一般没有背景,在顾盼身边,两个加起来不到五十的姑娘家,经营这么大厂子,谁不想扑上来咬一口?
利益被人吃到嘴再跟人交涉,无异于从人口袋里掏钱,所以文静语喜欢一开始就表现得很挑剔讲究不好惹,这些年遇到事儿不少,都是扼杀在萌芽状态了。
顾盼觉得非常有道理,这跟老妈说的不惹事儿不怕事儿又不一样了。
文静语进厕所再次收拾一番形象,抓着个乞丐包,出公司,跟等着她的程哥一起打车前往车站。
车站里文红兵还在心有余悸,文财宝多少有点回过味来,觉得哪里有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