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呀,哥哥,你们怎么来了啊?谁让你们来的?我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,你怎么就不听呐!这些年我都不敢联系你……”
文红兵见到女儿,终于找到了一点做父亲做男人的尊严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你还敢说,当初你惹下一堆烂事儿,撒腿就跑,现在又做什么了?怎么人家说你欠了八百万?你干啥了?”
文静语捂脸,怕把妆容捂花了,又拿着纸巾擦眼睛。
“爸爸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当年你在工地上出事,没钱治疗,我办的高利贷才把你的一条命救回来,人家要钱,我才十九岁,哥哥常年不在家,我哪里有啊?我怕连累家里唯一一套房子……”
“你住口,你还敢说?”
文财宝恨不得捂住文静语的嘴。
周围围观的人恍然,本来还觉得闺女不是个东西,现在才反应过来,都是被这爷俩拖累的,年纪轻轻跟高利贷打上交道,将来能落什么好?
一时间看文静语的眼神充满怜悯,看爷俩的眼神就写满不屑和唾弃。
文静语也察觉说漏了,赶紧捂住嘴,看一眼追债的几人,又看一眼文红兵父子。
“程哥,程哥你放心,我马上发工资了,我这月能多还点利息,你看我爸都这样了,他没钱,要不您放他回去吧,我还在这呢!我给你打一辈子工,决不离开坛城。”
叫程哥的男人仿佛在权衡利弊,文静语再接再厉。
“你看,你要是逼的我们走投无路,对您也没什么好处不是?我都答应帮你承担那套房子里沾染的官司了,我绝不背叛你……”
文财宝这才知道文静语不是真的发家致富买房子置办产业!
他在南方给赌场当马仔,知道并非谁名下的房子就是谁的资产,指不定还是个烫手山芋,这里头水深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