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语‘啪’的拍亮了灯。

“这里本来就是住人的,房东老两口在这住了十几年呢,有点暗,开灯就行,而且房租不到一千块,咱家那房子我找中介问了,能租两千八到三千,多出来的你留着花。”

文红兵听到有钱进账,心里舒服一点。

“房子租给什么人?不行,你还是带我过去看看,你小小年纪,别给人骗了。”

文静语乖巧的点头。

“嗯嗯,就是,爸爸,这个轮椅我们得还回去,还有押金和身份证在那,我兜里也没什么钱了,出院的时候不是还退了七千多?这边房租要押一付三,我还得去给你买个轮椅,去租房子也方便。”

文红兵捂着口袋,听文静语解释了一大堆,才精打细算的摸出五千块钱。

文静语的计划是全部。

“爸爸,多给点,我去买个好一点的轮椅,往后我不在家,你出出进进也方便,我看着一楼的院子对外开着门,等我们安顿下来,不如在门口做个维修家电的牌子,不图挣多少钱,只为每天有人来看看您,跟您说说话。”

文红兵就要被抛弃的惶恐不安,因为这个理由,散去一大半。

“也行!”

说着乖乖掏出所有钱。

文静语解释道:

“等那边房子租出去,也是押一付三,那回来的钱就多了,咱们再把家里你用惯了的工具都搬来。”

钱都出去了,其他要求,文红兵都随女儿安排。

文静语拿了钱,剩下都是跑腿的活儿。

很快轮椅买了过来,文红兵被推着往家的方向去。

到小区附近,又踟蹰起来。

“那什么,我们晚上再来吧!”

他不想让街坊邻居们看到他这么不体面的样子,别人同情和唏嘘,都是扎心的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