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病房的其他病友都吃过了,他闻着饭菜香,等的望眼欲穿饥肠辘辘,从原先的愤怒到这会儿的委屈。
看见文静语进来,他先是眼前一亮,随即皱眉冲文静语翻白眼。
文静语没有往日的讨好,只沉默的坐在床边,把翻在一头的小桌板拉起来,又将保温桶放上去,整个人仿佛不堪打击,愣愣的坐在边上。
“你这孩子,还不帮你爸把床摇起来?哎?丫头?”
“啊?哦!”
文静语如梦初醒,起身摇床。
“这丫头,想什么呢!”
隔壁床的家属,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在照顾她严重腰突,需要手术的老伴。
平时无聊,特别喜欢打听另一床和文红兵儿女的事情,文静语孝不孝顺,条条框框的评价。
“我说红兵啊,都说这久病床前无孝子,你家这闺女前些日子看着还是个好的,可千万别中途成个白眼狼,扔下你不管呐~”
文红兵本来就饿得慌,文静语又仿佛癞蛤蟆遭遇雷暴雨似的,蔫儿了吧唧,打开保温壶的动作慢吞吞不说,这汤里全是骨头,肉少得可怜。
再被隔壁老阿姨这么一撺掇,眉毛倒竖,嘟囔一句。
“她敢!老子削不死她!”
老太太听着文红兵撂狠话,偷眼去看文静语,盼着看到她惶恐的表情,无奈未果,不太满意。
“静语丫头,你今儿这是咋了?该不会是真叫我们说中了,要不管你爹了吧?”
文静语后知后觉的拼命摇头,眼眶都红了。
“阿姨,你就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