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其中两人被调查,于湛秋下班后,没有回家,直接背着包,随机上了一辆公交车。

现在的公交还是乌苏留下来的小巴车,车上拥挤的很,非常适合她。

随机选了一站下车,于湛秋又换乘直奔火车站的车。

京都有一趟班次直达东北边境城市,从边境到乌苏,一条河的距离,游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。

于湛秋什么都没拿,她家里也什么都没有。

顺应时代的要求,她被领导扶上位,又因为发展的需要,他们必须消失在历史的长河。

其实于湛秋觉得,安抚人心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死谢罪。

不过她想成为失踪人口也不错。

因为走的突然,也因为什么都没带,于湛秋的行程非常顺利。

从乌苏到欧洲,办了新的身份,于湛秋手里有硬通货,不用担心生活问题,直接去学校继续深造,毕业之后,从事金融工作。

金融财务税务都有相通之处,欧洲资本积累的几百年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都在全球占据统治地位。

直接竞争已经是最不划算的做法,只要资本足够庞大,没有什么产业不好渗透的。

就连后世一个国家的军工企业,都被外资掌控,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
之后十几年,于湛秋没有国内亲人的消息,国内的人,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。

国际上纷争不断,偶尔也能看到花家的影子。

从一开始站着被奚落,到坐着讨论几句,再到拍板子据理力争,于湛秋把花家的进步看在眼里,倍感欣慰。

如果没有那乱糟糟的十几年,花家现在到底谁说了算,还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