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服服的洗漱完,转身就看见桌子上,常用的搪瓷缸子里正晾着一杯温开水。

她习惯每天洗漱完毕,先喝一杯水。

等她放下杯子,褚海潮已经拎着饭盒进来了。

早餐是在家属院附近的饭店早点窗口买的,豆浆油条茶叶蛋。

没羞没臊的生活过了五天。

“上头调令下来了,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,你准备一下。”

于湛秋帮褚海潮把调令带回来,他现在还处在封闭自我的阶段,不爱说话,但是执行力很强。

如今档案被队里接手,调令也是队里发出的。

队里不喜于湛秋这个身份,但是领导亲信,他们也没法子,只要手别伸到队里,大家算是相安无事。

现在队里接受褚海潮,就相当于把于湛秋划入羽翼之下。

褚海潮这些日子以来,也察觉到自己接受调令的重要性,对于于湛秋的重要性。

看着薄薄的档案袋,褚海潮收拾屋子的手只是停顿了一下,就继续忙活。

于湛秋四季衣服,床单被褥,小屋清洗打扫,还有取暖的煤炉,走廊里的蜂窝煤,接触不良的灯泡,床头有点不灵活的拉绳,就连不算平整的桌面,都用腻子刮了一遍,又补了漆。

“差不多了,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吧!”

褚海潮默不作声,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打了个背包,扔在墙角,又找出针线,于湛秋一件白底红圆点的小背心,侧面纽扣被他扯掉一个,现在给缝上。

“就这?要不要出去买点吃的用的带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