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娥把最沉重的话题掀开,索性问到底。

“小褚已经这样了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是等着他,还是再相看个人?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没着没落的吧?”

父母总盼着自家孩子过得好,哪怕有时候知道,别人家孩子委屈了。

私心里她是盼着于湛秋赶紧解开这个心结,组建家庭,和和美美的,不过她不敢逼的太紧,时间已经让这对无话不说的母女变得疏离拘谨。

于湛秋抿了抿唇,声音在黑夜里,微微颤抖。

“等我这两天找个时间去看看的吧!”

现在已经有很多知识分子平反起复,国家发展需要人才,用他们是早晚的事情。

科学无国界,但是这些科学家人才必须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场,国家爱惜人才,却绝不会被人才裹挟,让局势不稳。

再稀缺的人才,不能坚定立场为我所用,也不必强求,稳固统治,长长久久,人才总是会有的。

于湛秋一直没鼓起勇气,在家不怎么出门。

于伟业每天要督促生产,紧抓劳动,团结上下,基本天天早出晚归忙得很。

于占喜和于占山兄弟每天背着大大的布袋子书包上学堂,也不在家。

村里人知道于伟业在外当官的女儿回来了,想上门又不敢。

孩子回家,妈妈最多惯三天,什么年代都一样。

这不,第四天,郑月娥看不下去了。

“这么大的姑娘整天闷在家里干啥?你弟都知道满村跑,去去去,出去转转,在家躺着骨头都要锈了。”

于湛秋在沟圩转转,回来郑月娥又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