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湛秋往前走两步。
“娘!我——”
‘哐当’一声,粗陶土瓦盆子砸落在地,碎的四分五裂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于伟业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,手里还有修了一半的搪瓷盆。
不等郑月娥解释,于伟业手里的搪瓷盆也‘哐当’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阿秋?是阿秋吧?阿秋回来了,孩儿他娘,阿秋回来了!”
郑月娥愣怔半晌,终于被于伟业拉着醒悟过来,‘哇’的一声哭出来,扑上来一巴掌拍在于湛秋背上。
“你这糟心丫头,一走这么多年,信也没有几封,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娘了,你说?”
于湛秋眼眶发热,搂着郑月娥的肩膀。
“娘,没有的事,是我真的忙。”
于伟业对于湛秋的事情知道一二,但是不多,只知道她曾经为高层领导工作,具体为谁,信里没写。
虽然这几年严格管控人口流动,介绍信制度让敌特几乎无处可藏,但是什么都怕万一。
万一信里说的太多,落在有心人手上,对于湛秋对于伟业一家都不利。
“好了,月娥,孩子难得回来,这么多年她一人在外头更不容易。”
说到这,郑月娥觉得心都要碎了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养女儿本来就比养儿子担忧的更多,何况这些年外头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