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精密仪器厂已经停摆,门口的民资招牌被砸烂在地上,还有火烧的痕迹。

保卫科形同虚设,樊厂长的办公室被学生们冲击彻底,所有曾经当宝贝的文件,档案,全部拉出来付之一炬。

褚海潮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,小王压着他不让走,一直到伤势彻底好了,整个人都胖了一圈,才回到工作岗位。

回来之后就发现他的研究室被人毁了,他的心血,他所有的研究资料都在里面。

这会儿褚海潮还在研究室痛心疾首,于湛秋已经拧开他的宿舍门。

所有不合时宜的东西都收了,只有一身西装,洗干净挂在床头。

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去老莫餐厅吃饭,褚海潮为了表示重视,穿过的。

只是当晚回家,就遭受袭击,上面染了血迹,淡淡的,可能洗过了,但是没洗干净。

于湛秋的几个跟班找了过来。

“于部长,您说的就是这间宿舍的主人?”

于湛秋点头。

“藏有西装,这是典型的小资阶级,享乐主义作风,必须下放到基层,接受劳动,重新改造。”

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
褚海潮从研究室出来,就见他的住处围了一堆人,赶紧大步跑过来,大声质问。

可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答复,他已经被按在地上。

“褚海潮,这身西装是不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