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大学老师冯教授,昨天来找我打探消息。”

那些鲜活的,年轻的生命,还不知道他们的前途就此腰斩,这片土地,也不知道他们的经济,工业,即将面临停滞不前,甚至倒退。

领导轻笑一声,翻云覆雨,尽在转手之间。

“小于,你看,这十几年来,学校培养的青年才俊,工厂制造的价值,最后都流向哪里?到底是谁在受益?若是不能完整的为我所用,倒不如连根拔起。

思想不受管教,那就不必有思想。我宁愿,等他们的下一代,从一张白纸开始,重新培养。

教育,得从娃娃抓起。”

原本于湛秋说资本是短视的,明知道长远看该怎么选,可就是舍不下眼前的利益,造成短视。

现在看,她也是短视的,唯有领导不同。

他知道人生苦短,区区数十载,争名夺利也好,建功立业也罢,都要尽快,要趁早。

可是他却愿意用下一代,他不一定能看得见的未来,下一盘大棋,哪怕身后惹来争议也无所谓。

正是这一代的血洗,才换来未来打小建立起来的爱国情怀。

“您说得对。”

于湛秋被领导的个人魅力折服,领导说什么,她都忍不住无条件服从。

她与另外三人分工,因为在粮食部,占据天然优势,于湛秋打算依旧分管经济。

因为物资的分配不均和短缺,领导已经开始推进计划经济,所有物资国家重新分配,按照需要和创造力,要困难,大家一起困难。

那几年自然灾害,地方百姓啃树皮草根,民资民主者觥筹交错的场景永远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