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海潮不让你们告诉我,就权当我没来过,不必告诉他,照顾好他就行,等晚上他睡了,我再来看看,这会儿我还有点事——”

樊厂长赶紧应声附和。

“那您先去忙,海潮这边有厂里照顾呢!”

于湛秋比平时沉默许多,面无表情,仿佛一张严肃的照片在行走。

在办公室,她关起门来写内参。

某大帅家的儿子在家乡搞特权,村长给他下跪。

某县之长,裙带关系过硬,儿媳妇生产大出血,不必对方开口,医院愣是直接从孩子里,找到个血型符合的农村娃,生生抽干了,那家只两个孩子,这是个男娃,还有个姐姐是哑巴。

当特权起立,所有人都三缄其口。

当阶级转桌,没人敢夹菜。

一直讲民主,却流于表面,民主,成了不怀好意之人弄权的手段,无法落实到真正需要民主的百姓身上。

封建社会的大山被搬走了,封建社会的奴性烙印还刻在百姓的骨子里,那统治特权,也正在被一些人回复,假以时日,胜利的果实终将如国父先生当年那般,如落花流水,随波漂流消散……

于湛秋的内参很快送了上去,但是没有得到什么回复。

忙完这些,已是漏液,医院什么时候都灯火通明,于湛秋刚刚一脚踏入病房门,就见灯光闪烁几下,随后彻底陷入黑暗。

黑暗中,医护人员惊呼声不断。

“快启动发电设备!”

“电话打不出去,线路被破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