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海潮敛衽,一副青年才俊模样。

“你好,这位——”

“华先生!”

于湛秋小声提醒。

“这位华先生,我跟阿秋已经确立关系,不久的将来还会结为革命伴侣,烦请转告于同志,我必然不会效仿他那样,抛弃妻女。”

华清池冷哼一声,看也不看褚海潮,只对于湛秋说话。

“这件事我看你还是自己跟你父亲解释吧!”

说着气冲冲的走了。

褚海潮看看于湛秋,又看看那人,也发现了事情不简单。

“你那个生父不会跳出来反对我们吧?你可不能动摇。”

于湛秋笑。

“不会,就算他反对,他说的也不算,我的事情我自己全权做主。”

褚海潮满意的眯起眼睛,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。

“伯母疼爱你,我还是希望能获得你亲人的认可的,而且我觉得伯母肯定喜欢我。”

说着有些得意,仿佛身后有个尾巴已经翘起来似的。

于湛秋的确写信回去,说了跟褚海潮的事情,褚海潮还极其重视,骚包的换了西装,跑去照了相片,坐着的还有站着的,为了有个参照,还拉着阿秋一起,站在他身边,这样身高就一目了然。

照片随信件一起寄回去的,郑月娥来信褚海潮也专门看了,重点看夸他的部分。

就是阿秋的继父于伟业有点不高兴,说等见到他要跟他练练。

天知道,这些日子忙得要命,早上还要跟保卫科的人一起晨练。

于湛秋见不得他这么得意,踮起脚尖,随手把他本就有点凌乱的头发,揉成一团。

褚海潮乖巧极了,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