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吗?当然了。

害怕有用吗?没有。

天下之大,躲都没地方躲,只能上。

临上火车时,于湛秋叮嘱于伟业。

“要是体制变了,爸您不妨试着往前走一步,现在的村长过去是于爷的应声虫,现在是摆烂躺平,您满腔热血,不缺手段和能力,在家种地可惜了。”

于伟业沉思。

“爸知道了,我会考虑的,你到了给家里拍电报,好好照顾自己!”

于湛秋回到京都,把自己的研究生论文交上去,冯金章刚打开,就被深深吸引住。

从开头到结尾,四千字,他匆匆一览,只觉得怅然。

“你这篇不同政治制度下的财务与税法,有人指导你没?”

于湛秋摇头。

“都是我自己翻书多了,心得体会。”

冯金章遗憾的看着于湛秋的脑瓜子。

多聪明的脑袋啊,咋就只给他当了两年学生,就要走了呢!

不对,没有两年,满打满算不到一年。

“到了粮食部,找荣部长!”

冯金章本想就于湛秋的论文,最后再指点学生一二,谁料学生高度他尚未攀上,无从下手,只能乖乖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