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你先回,马上去。”

于伟业瞅瞅屋里伺候孩子的郑月娥,见她没留意,又给于湛秋一个眼神,盼着她给打掩护。

于湛秋无声的挥挥手,催他赶紧走。

一个下午,大山子家的茶水消耗了三壶。

夜幕降临,大雨没有丁点减少的意思,外面雨声哗啦啦的,什么脚步声,轻语声,都掩盖了。

雨滴掩盖之下,一群人有的带着斗笠,有的蒙面,光着脚板踩在泥土里,一点声音也没有,缓缓像于爷家大宅靠近。

于爷此时正在书房抽烟,家里养的看门口奶声奶气的叫唤,又被喂狗的婆娘呵斥住,过一会儿又叫起来。

他知道今天这一招太冒险,可是他也没法子。

本来他家底颇丰,想徐徐图之。

没想到啊没想到!

家底被人搬空了大半,发现的时候,空地上灰都落满了一层。

重点是这么大动静,家里主仆,无一人发现。

经过多方排查,于爷连附近小先生留下的暗装码头都拜访过了,毫无头绪。

最后仅靠猜测,推算贼人大约是那次看门狗突然暴毙的夜晚上门的。

本以为狗子死了是病死的,没有一点外伤和中毒迹象,谁能跟偌大家财不翼而飞扯上关系呢!

没了粮食钱财,本来答应本家的祭田分成就没了。

这下捅了马蜂窝,不必外人打进来,内斗先起,于爷眼瞅要失势,只得剑走偏锋,出次下策。

只盼能顺利熬过这一关。

于爷叫了人来。

“南边来的壮士们都安顿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