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湛秋发现于伟业的心思,抬手攥住于伟业的外套下摆,像是家长牵着孩子似的,挤过人群往外走,也不用担心孩子走丢。
火车站在赣城另一边,穿城而过,到了建春门出去,再走几里地,才是黄泥塘村。
赣城跟一年多前已经大不同,街上人普遍面黄肌瘦,看着仿佛病入膏肓一般。
可是所有人的目光坦然许多,不像以前,缩着脖子,极尽可能降低存在感,行色匆匆,浑身写满了惊恐,办完事就赶紧往家赶。
大约是这段时间少了敌特四处搞破坏袭击,世界和平,没有了性命之忧,哪怕日子艰难些,吃的差一些,也心满意足。
这就是宁做太平犬的由来吧!
“爸,需要买点啥不?”
于伟业拍拍背上的面口袋。
“你妈叮嘱我买的都买到了,你有缺的没?”
于湛秋摆摆手。
“没有,我在首都过得很好,什么都能买得到,首都吃的也好。”
于伟业对首都心生向往。
“那边的领导们可都好?那边的街道太平不?老百姓能不能吃饱饭?”
于湛秋想了想。
“领导们都好,为国家鞠躬尽瘁,街道上比南方太平,有不太平的事儿但是咱们人民公安更厉害,很快就能抓到。
我身边人都能吃得饱,还能下馆子。”
至于老百姓,兴亡都是百姓苦。
于伟业满足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