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于老师,我们哪里跟厂里过不去了?这个罪名太没道理了。”

于湛秋转身从自己的柜子里抱出一摞账本。

“这是我的人,这半年记录的所有账目,樊厂长马上来,白科长还是想想怎么跟你舅舅解释解释,如何保住这一办公室的人再说!”

说曹操曹操到,樊厂长站在办公室门口,随手敲了敲开着的门。

“于老师,这是怎么了?”

于湛秋把自己手中的一摞账本推过去,抽出最上面几本打开。

“樊厂长,我是想请你看看你的事业是如何被蛀空的!”

“于湛秋你别血口喷人,老子做财务的时候,你还在你妈怀里喝奶呐!”

于湛秋冷哼一声。

“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,不看别的,就说这几项,财务支出我记录的是308元,你们记录的是568元,差价260元,材料损耗,我记录的是328423元,你们记录的是4879元,差价1600元,车间损耗你们记录的又比我的高两千多,耗材支出坏账招待费这些鸡零狗碎差价又是好几百。

核算下来半年时间,你们从厂子里掏了五六千,一年一万多,十年就是几十万,我记得你在厂里干了十几年……”

樊厂长看着两套账本,额头青筋暴起。

他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,肉烂烂锅里,只要能靠得住,不出大篓子,自家外甥,贪一星半点也没啥。

可是欲壑难填,没想到白家齐胆子这么大!

“白家齐!”

樊厂长怒吼一声。

白家齐仍旧嘴硬不认,跳脚要打于湛秋。

“你这是污蔑,老子削你!”

于湛秋闪身躲开,拉着樊厂长挡灾。

笑话!她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帮人干活还要冒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