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您放心,我要么言之有物,要么闭嘴倾听。”

冯金章仿佛安慰自己一般,重重点头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
内参会议召开的很随意,也很保密。

于湛秋连请假都没有,在一个下班之后的傍晚,被冯金章叫出去,就上了一辆苏国来的飞鹿汽车,一路开到长安街尽头一处宅院。

院子看着不像官方办事处,倒像是地主家的后院儿。

上了二层,于湛秋见到了许许多多报纸上才可能出现的名字,她一个小虾米,安安静静的跟在老师身后,到指定的位置,就坐下不动弹,侧着耳朵认真捕捉各种声音。

褚海潮即将出席的会议,就会确定三民主义,民族民众民资,究竟是什么人提出来的,是自愿还是迫于压力,于湛秋都能从今天捕捉到的各方声音里,窥见一二。

会议很快召开,人群安静下来,参会人不多,围着两排弧形长条桌坐下。

领袖面对两排人,坐在前方正中间。

跌跌撞撞,新国建立也快十年了,政见不和的人已经流露于言表,从外观工作生活都能看出来。

有的西装革履,大衣皮靴,易妻换友,有的布衣布鞋,作风依旧。

可以看出来,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。

领导很务实,没有多少寒暄,就开始把难题抛出来。

一个国家机器要正常运作,就得要钱,钱从哪里来!

这个国家的农业,轻工业重工业,矿产资源,文化产业旅游产业,方方面面。

现在问题是农业依旧把控在少数人手里,刚想试图拿回来,就被霍霍的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