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教授听的一愣一愣,研究半晌,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支出没有被于湛秋纳入其中,都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冯金章有些得意又有些骄傲。
“这就是我老冯的得意门生。”
“可是这个要让会计们学会,难度很大吧?”
现在很多会计都是早年大户人家的账房先生,一把铁算盘打的惊天动地,口算心算比算盘还快,但是让他们背书,记下这么多类目,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。
于湛秋看向各位教授。
“所以要从我们校园做起,再下沉单位,对财务分批培训,一个教俩,早晚会改革成功的。”
一个留着长胡须的老者,伸手摸摸自己的胡须。
看向于湛秋的眼神带着凝重,最后又转向冯金章。
“那你愿意下沉单位,当第一人吗?”
冯金章瞬间会意。
“老关说得对,小于,我看你大二的知识都学会了,说实话,如果现在开始改写教材,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一定比你强,你的学识已经够了。
你可愿意当这个小老师,作为下沉单位培训的第一人?”
于湛秋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,顺利到可以称得上是出乎意料。
又在办公室跟几位教授一起敲定最终试用版本,于湛秋回宿舍收拾行李,第二天就被冯金章带到一家民资精密仪器厂,民资科技厂的领头羊。
于湛秋知道学校这群老麻雀必然不会让她好过,但是没想到第一把就这么大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