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老师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于湛秋,这么好的苗子,怎么早没露出来呢!

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理念,班主任大手一挥,把于湛秋推荐到她对象的班级,于湛秋以十五岁的年纪上了高三。

宿舍倒是没有变,现在学生少,学校男女宿舍各一间,都挤在一起。

方小米没有再来了,大家都开始从家里背粮食来学校,从这次开学起,学校不再有营业性窗口,全部统一从家里背粮食,只有收费的炒菜和例汤。

于湛秋托进城卖水的同村人捎信回家,于伟业来看过她几次,给带了衣服被褥粮食咸菜等等,也带来了村里的消息。

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,村民也被管束的很紧,去哪儿都要有理有据有去有回,这样,没有身份的流窜敌特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,一抓一个准。

效果是真显著,街上盲流子少了很多,动乱也很快平定,但于湛秋依旧很少出门,埋头苦学。

这个新年,大家都挤在村口的大食堂,粮食仿佛不要钱,各家收缴的猪,鸡鸭鹅,尽情宰了吃,流水席一般,灶上火差点从早烧到晚,下地做工的人越来越敷衍,于爷心心念念的土地终于成了一块鸡肋。

于爷也是,上次集体交粮食的时候,不知是舍不得还是发生什么事了,突然发疯似的魔怔了好些天,看谁眼神都阴恻恻的。

还让村里的民兵也就是他本家侄儿,带人去各家收粮食,里里外外仔仔细细,把人家的砖缝里都检查一遍,确保没人藏私。

还好于伟业听于湛秋的,直接趁夜里把做好的干粮挑到村外,别人不能这么做,于伟业跟工兵队的人熟,有人接应。

这个年代四季分明,赣城这种偏南方的气候,冬天仍旧免不了下几场大雪,等到春暖花开,郑月娥顺利分娩,于湛秋升级成姐姐,于伟业有了儿子,郑月娥坐月子期间,于伟业都不要于湛秋插手,照顾的妥妥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