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!”
于湛秋歪脑袋想想就明白了。
半城赵家还有个典故,一个乞丐上门讨食物,赵家当家心情好,随手扔过去一块饼,不巧扔到宝贝孙子刚刚撒的尿上。
乞丐顿感奇耻大辱,坚决不要赵家食物,不知怎么得闹了口角,演变到绝不在赵家地界吃喝拉撒睡,赵半城还专门派人跟着。
结果赵家庄子太大,乞丐走了一宿,实在忍不住,在赵家地界解手,被好一通嘲讽,乞丐羞愤回头,吊死在赵家门上。
王家这位表妹也是个人物,祖父曾经是小先生的爪牙,远赴美帝参与过华盛顿会议,居然渗透到高层去了。
于湛秋不再听下去,转而摸到于家库房,几十间房子大的库房,粮仓还有地窖,各个时期的钱,银元,金银珠宝,衣裳料子,堆到房梁上的粮食。
于湛秋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袖里乾坤,大手一挥,将粮仓里头,大大小小的箱笼里头,搬空了,外表还维持原本的样子。
一直等到后半夜,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,她才闪身回家。
于爷身边不乏能人异士,于湛秋从不小看任何小世界的人类智慧。
于爷家第二天如何乱,普通百姓自然不配知道,于湛秋找到郑月娥和于伟业,把老财婶儿家的事情说了。
于伟业拳头攥的紧紧的,最后化作一声无奈叹息。
“这天下,什么时候才能河清海晏!”
于湛秋知道郑月娥跟老财婶儿的关系不错,受婶子不少恩惠。
“妈,我的意思,婶儿要是不来借钱就算了,来借钱的话,您给拿钱,于三哥的腿能治好,不能看着一个小伙子就这么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