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们有身份的都有自己的私章,从不离身,拿出来盖一下吧!”
于爷笑盈盈的叫人拿印泥来。
于文朝脸都丢尽了。
“钱给你,关系也断绝了,你们可要记好了,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郑月娥抬起下巴。
“本来我就当你死了,没差。”
于张氏听着儿子要掏那么多钱出去,割肉一般。
“我不同意,我哪儿也不去,我死也要死在黄泥塘。”
郑月娥冷冰冰的。
“你爱去哪去哪,这是我的房子,要死在黄泥塘,就去你那两间茅草屋。”
于文朝也不想带于张氏在身边,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就是个封建糟粕的形象,带出去除了丢人,一无是处。
于爷人老成精。
“文朝,作为一个男人,孝敬父母,抚养子女,天经地义,你该不会离了婚还想把亲娘丢给前妻养吧?媳妇伺候媳妇天经地义,还是说你怕刚才那位,不敢带老娘去?”
于张氏哪能容忍媳妇爬到她头上?
“她敢!”
于文朝硬着头皮。
“娘,别闹了,回头您就跟我走。”
于张氏还是接受不了离个婚还要被儿媳妇分走家产,尤其是华清抱着一个包过来,拉开里面都是钱,还是新的钱,她心肝肠胃都疼了。
“我是你婆婆,你也得给我养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