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堂,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!”
厉砚堂张了张嘴,嘴唇干的粘在一起,被这个动作拉扯到皮肉,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伸舌头舔了舔,一股铁锈味儿,被人审查一下午,连口水都没喝到,这会儿嘴唇干裂出血了。
算了,他说不出口。
“你两个倒是说啊,家里一共三口人,两个锯嘴葫芦是咋回事儿?要急死我不成?”
老厉恨铁不成钢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捂脸哀嚎。
“丢人啊!我老厉家上数三代就没有这么丢人过啊!你生的好儿子,我兢兢业业上班,赚钱供他读书,把他供到大学,还骄傲有这么个高材生。
我在单位小心翼翼赔笑脸,拍领导马屁,楼下老许过得比我潇洒多了,我俩同岁,他还一根白头发没有,我已经白了大半,就是为了将来这小子毕业,给他在单位铺路,他就是这么回报我这个亲爹的!”
“爸!”
厉砚堂羞愧难当,见爸爸满腹委屈,这会儿也深知自己错了。
“不要叫我爸,我没有你这样的孽障儿子!”
说着看向厉母,手指指向厉砚堂。
“就这个蠢货,你引以为傲的好儿子,在学校不好好读书,整天想着搞女朋友,连最基本的土木工程师证书都没拿到!”
丁女士还不以为然,横竖才大二,丝毫没察觉事态多严重。
“没拿到就没拿到,这才大二,你也说了,实习生都是大三才能进去的,他不是还小嘛,后面还有两年时间呢!”